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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7-13 04:12:52

这是一段人生的经历,虽然是污点,但却让人记住一辈子。千万不要犯法,犯法必会受到法律的制裁。但能够洗心革面,从新做人就能得到人们的谅解……  ——题记  (一)抓捕行动  2006年农历十月十五,天灰蒙蒙的,在寒冷的冬季更显得冷。  上午九点多了,老婆有点感冒,她嗓子有点沙哑的说:“别去等活了,在家帮我看着店吧。”  我说:“我再去挣点钱吧,中午我买鱼回来,做鱼汤!”  我是个黑出租司机,平时就在镇上拉活。冬天结婚的多,我的车被约定了很多结婚活,明天就可以去了,所以心里很高兴。  由于天冷,人很少,今天生意很冷淡,到了快十一点了还没有顾客租车,心情不禁烦躁起来。小孟来到我的车上,胡拉海侃正聊着,看见一个小平头走了过来,小孟说来买卖了,我赶紧按下车窗,小平头径直向我走来,问:“去东方红多少钱啊?”  我说:“20!”  小平头说:“便宜点吧?”  小孟搭话说:“都是20啊!不贵啊!”  小平头没有再犹豫:“那走吧!”  在路上,我心里盘算中午可以买鱼了,呵呵!  到了刑警队楼下,小平头说:“师傅,你把车开进去我拿钱去!”  我说:“你自己进去吧!我在这里等你。”  小平头坚持说:“你就开到门口就行!”  我觉得反正不差那点路了,去就去吧,到了门口,小平头下去后吃惊地说:“师傅!你看你的车怎么划了一道啊?”  我大惊,忙下车观察,我正低头看时,突然脖子被一双大手卡住了,双手也被扭到背后,我痛得直咧嘴,大叫:“你们干什么!你们干什么?哎呀!”  后面的人用力一压我的胳膊说:“别说话!进去就知道了。”  我心里开始像放电影一样想哪里犯错了,可怎么也想不起来。我被押进刑警队的楼上,小平头刚才还非常和善友好的笑脸呱哒一下就落下了,换成了一副严肃凶狠的表情:“把双手抱头,面墙蹲下!别说话!”  我环顾四周,见我以前的几个工友都面墙蹲在墙角,心里明白了几分。唉,终于东窗事发了,偷卖原油的事暴露了!……  我们原先在胜利油田干临时工,刷刷漆,清理下水道,有时清理大油罐。大油罐能盛几万吨原油,几个月就得清理一次沉积下来的油泥和杂物,正式工不愿干,太脏太累,我们不怕,钻进去清理,空旷的大罐里面很拢音,我喜欢唱歌,在里面唱歌很好听,我发现我的嗓子比大衣哥还好。这样每天可以挣几十元。浑身都是油污,光露俩眼,一笑就露出白牙,本来牙不是很白,可满脸黑油,牙就显得很白了。人家油田的正式工都叫我们油鬼子,呵呵,很恰当。清理出来的油泥我们拉到一个大池子里,被太阳一晒,上面就会飘出原油来。  一次,中午了没有来得及卸油,我们便拉着回家吃饭,正好有个油贩子看见了,说给我们二百元买下这车油泥,我们一看油泥也能卖钱很痛快的就答应了。中午我们的午餐很丰盛,喝了点小酒,不禁脸红脖子粗的议论开了发财之路。油泥有的是,油田那时也不要,都处理了,我们何不拉出来卖了换票票啊,呵呵,说干就干,下午我们就又拉了一车卖了,每人分得几十元。我们生财有道了。  当我们每人都很高兴有外快可以轻易得手的时候,有个很刺毛的人告发了我们,我们被油田开除了,原来他也是临时工,不过不和我们一伙,看到我们偷卖了油泥赚了钱,眼红了,告到矿上。没了工作的我们各找出路,刺毛在我们走后也干起了偷卖油泥的勾当。不久也被开除,他以为是我们捣鬼,便心生怨恨想报复我们,这是后来我们知道的,天地良心,我们真的不知道他盗卖油泥的事。  我被押到三楼刑讯室,戴上了冰凉的手铐。我以前没有戴过这玩意啊,觉得新鲜,左看右看,还试着挣啦挣,没想到不挣还好,一挣手铐竟然卡到我的肉里了,算了,不挣还不行吗。我坐在一张铁椅子上,椅子两个扶手之间拦了一道铁板,我被困住了,前边桌子后面有两个人在审我。一个戴眼镜的呲着牙,他的门牙很大,姑且叫他大板牙吧。另一个眼小,嘴小,鼻子小,还留着小分头。他们开始说话还很可爱,问些着三不着俩的事。我心想油泥不是原油,应该没有事吧,就不是很害怕,和他们聊天。从911聊到本拉登,又从希特勒聊到了萨达姆,然后是两年后的奥运会,我广阔的知识征服了大板牙,他给我倒了一杯水,想再听听我讲他不知道的知识。  小分头看看俩小时了,正事还没干那,干咳两声对大板牙挤挤眼,大板牙会意,收起笑容,一脸严肃道:“好了,别胡侃了,说说你盗窃原油的事吧。”  大板牙一本正经的样子很滑稽,我忍不住想笑出声来。小分头顿时恼羞成怒,径直向我走来,手里拿着我的腰带(刚来时抽走的)。“快说!别等我们打你!”  我说:“我又没有犯法,你让我说什么啊?”  大板牙一拍桌子,大吼一声:“你偷油了!我们都调查清楚了,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  我说:“我们没有偷油!就是买了点油泥,这个不算犯法吧?”  大板牙恼怒地说:“油泥也是油!是油就是国家物资,说!你们偷了多少?”  我冷静地说:“我们没有偷,就是卖了些。”  这时,小分头已经很暴躁了,扬起我的腰带狠抽我的双手,我赶紧把手藏在铁板底下,小分头说:“你把手伸出来!”  我说:“我不!”  小分头抡起腰带一下抽到我的耳朵上,我当时头嗡嗡作响,眼冒金星,嘴角顿时流出了血。他又吼道:“把手伸出来!”  我想还是打手吧,耳朵不好玩。到底打了几十下我忘了,反正我的手肿得像俩馒头了,成了圆的了,就像圆球上安了五个手指头,好看极了。开始还钻心的痛,后来觉得不是很疼了。  他们打累了,坐下来又开始审我。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  我忍着疼:“说什么啊?”  大板牙笑了,露出了他那可爱的大板牙:“哟呵!这小子还挺倔,那就来点刺激的吧!”说着转身从墙上摘下一个黑色的棍子,用手一按怕怕直打火花,他满脸堆笑,说:“小子!让你尝尝电棍的滋味吧!”  我害怕了,我真的害怕了,因为我怕电了,从小就害怕电。他把电棍凑到我的膝盖处,离肉还有十多厘米吧,火花啪啪作响,我的腿部肌肉抽搐不停,他们嘻嘻笑着,我大骂:“畜生!来电你爷爷吧!”  电棍一下按在了我的腿上,我顿时觉得心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我,浑身那个不自在啊,我的眼皮跳得我都控制不住,四肢在不停地抽搐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,我的汗水顺着我的头发滴答滴答。  他们又坐到桌子后面,柔声细语地和我说:“我们和你无冤无仇的,也不想治你啊!你还是快说了吧!免得受罪。”  我虚弱地抬起头,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说你妈个头!”  竭斯底里的人我终于看见了,他们有的钝我的头发,有的抽我的耳朵,说实话,我那时真的不想活了,想一头撞死算了,可没有机会啊,身子被困在铁椅子里动弹不得,但我突然有了江姐的英雄气概,你们打死我算了,反正我没有偷油。可是心里却由衷地佩服江姐,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啊!  晚上八点多了,小分头站起来,伸伸懒腰说:“不早了,我们吃饭去吧,这小子等会就会招了,我们还有更厉害的武器哪!”  他们把我一只手铐在铁窗棂上,一只手铐在铁椅子上,我就像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,半点动弹不得了。  两个小时后,他们又回来了,我浑身都麻了,他们不着急了,他们聊起了天。大板牙刚买的房子,他感慨地说:“还是分期好啊!不用掏那么多钱,但每个月还两千得还十年哪!”  我的腿颤抖着,手铐已经卡进我的肉里,没有心思听他们闲扯淡:“快放我下来!”  大板牙不耐烦地说:“你招了我就放你下来!”  我一咬牙不做声了。听他们又聊起小分头的炒股,看来小分头是赔了,怪不得打我这样狠,我现在是倒霉蛋,他的出气筒了!呵呵。好不容易等他们聊完了,把我又按进铁椅子里,我觉得铁椅子可真舒服啊,浑身可以放松了。我们边审边聊,中间又给我上了几遍刑,给我活了活筋骨。  这时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了,看来大板牙是困了,他对小分头说:“你去看看那几个怎么样了。困死了!”  几分钟后小分头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摞审讯记录,走到我面前说:“你看他们都招了,你们总共盗窃原油五吨,哪天,几次都很明白,人家也没有吃苦,都送看守所了,你看你多傻啊!白挨揍,快按上你的手印吧!”  我看了上面,他们确实招了,上面写的明白。但我觉得这样很冤枉,就说我真的没有偷。这时小分头把小三角眼一瞪说:“你再这样我们可不客气了!”  我想不客气能怎样啊,反正我没有偷。小分头拿来电棍,让我把舌头伸出来,电棍啪啪直响,我这次真的怕了,做不了江姐那样的英雄了,说:“别介,别介!我说还不行吗?我只卖了十来袋子,没有他们说的那样多。”因为我知道说的多了判刑就重。  大板牙和小分头终于祥和地笑了,说:“他们早送进看守所了,那你也不能说十来袋子,就写一吨吧!”  我想无所谓了,半吨和一吨差不了多少,就按下手印,定案了。  (二)监狱改造  我被投进看守所是农历十月十六凌晨三点,八号监室。一间十多米长三米宽的水泥屋子,靠西墙有个贯穿整个房间的大地铺,靠东边是一米宽的过道。北面是进出的小门,南面是洗漱间,里面亮着昏黄的电灯泡。地铺上躺着十四五个人,挤得很紧,简直就是人挨人,肉挨肉。过道上也躺满了人。  我发现靠门的地铺上睡着两个人,比较宽松,越往里越挤。地铺旁边是很窄的过道,我赤着脚,提着裤子(鞋和腰带被留在了刑警队了)。大冬天的,我没有被褥,我小心翼翼地在人缝里走到过道的边,坐在过道里,想着一天里做梦一样的遭遇。  这时,靠门的那个人醒了,他抬头看了看问我:“嗨!伙计,你是什么罪啊?”  我说我盗窃原油。那人说:“啊!没事,这里都是偷油的,过来给你一条被子吧!我好几床的。”  我走过去抱着被子感激地说:“谢谢你啊!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  他说:“我是白集的,回民。是这里的老大!我原先就去你们那里收油的,你以后就跟我混吧!我罩你!”  我裹着带有难闻体臭味的被子说:“好的,老大!”  迷迷糊糊的睡到了五点,犯人们都起来了,因为哨子声响了,这是起床的信号。他们看见来了个新人,就都围了上来。有人说给他开号吧。开号就是把新犯人用被子蒙住,所有的犯人都揍他,过过打人的瘾,让新犯人知道这里面可不是随便来的。  我觉得眼前忽然一黑,头被蒙住了,心想完了,挨揍是免不了的了。这时那个回民老大大喝一声:“都别动!不能打,他是我以前的兄弟!”  犯人们都愣住了,没有敢动手的。我把被子一下扔到地上,感激地冲他笑笑,这次算是逃过一劫。  老大姓白,原先炼过原油,后来制造假烟,据说被抓进来时身价千万了。这个号里有四个回民,都很好斗,数他虎背熊腰,又有钱,逐渐的成了老大,因为在里面有钱能使鬼推磨,所长也跟他笑脸相迎。这个号里还有一个老大,他姓李,是真正的黑社会,外面有几十个兄弟,据说是专收保护费,带领一帮兄弟到处打架,是致人重伤害。他有个拜把兄弟是县里二号人物的亲弟弟,进来也是老大。他在看守所顶了七天,手都被烤残废了,很有种,没有出卖他的兄弟。他和老白都不干活,李老大现在是残废病人,老白是用钱买,别人给他干。  才进来的人是犯罪嫌疑人,我们都简称犯人,都要背监规,总共二十四条必须,八个不准,几百个字。刚进来的人都懵懵懂懂,不知所措,那里有心背那玩意啊!一般都背不过。我是背得快的一个,那些背不过的就会被管教训导,再背不过就要面壁思过。那面壁思过是让犯人双手扶墙,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一跪两小时,第二天背不过接着跪,有那笨得出奇的人会跪半月。在这里必须对狱警的话的服从,不服从就是对抗政府。和政府对抗就要会拉出去打,挨电棍,趟撩子。那撩子十八斤重,四个铁环连着,每个环二十厘米长。走起路来哗哗的响,那些屡教不改的还会再挂上一个十八斤的大铁球,趟完撩子的脚脖子上会磨掉一层皮。  这里的老大被我们叫做牢头。牢头又被狱警叫做学习号。老大一般都有一帮兄弟,其实就是打手。老大一般都是身体强壮又能打的人,狱警也要让他几分,指定他看管不听话的犯人。才进来的新犯人和不听话的都要挨揍。在这里别和老大打。因为打赢了可以一战成名,吃饭睡觉都是的。打输了就一战沉船,名垂千古。绝大多数人都打不赢,因为老大有一帮打手,振臂一呼全号的人都上,一窝蜂似的能把泰森打趴下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  看到那脾气大的,打架狠的,或者和队长熟悉有门路能让家里送很多钱的,老大就拉进自己的一伙,吃团伙饭,能和老大一起吃团伙饭的就是老大的御林军,亲信。他们常常说的一句话就是“说服教育不是万能的!要惩罚为主,教育为辅!”在这里能打的是东北人,这帮人身体素质很好,脾气又大,谁都不服。他们也是容易和老大打的人。这是军师后来告诉我的,让我注意。 共 11154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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